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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火箭队以81:114惨败于卫冕冠军勇士,以意料之中的1:4首轮出局,终于结束了一个丑陋不堪的赛季。

事实上,这场比赛可以说是火箭队整个赛季的缩影:混乱得不堪一击。赛后,有高人发布一篇评论:《谨以此文记念出局的休斯敦火箭君》,看完后不免拍案称绝,特转来保存于此,以留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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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2016年4月28日,就是开拓者以下克上淘汰快船的那一天,休斯敦火箭队客场输给勇士,将季后赛首轮大比分定格在1-4,这个赛季的生命就此结束。

我(一个火蜜)独自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徘徊,遇见XX,前来问我道,“可曾为死去的火箭写了一点什么没有?”我说”没有”。她就正告我,“先生还是写一点罢;姚明时期的火箭还是被许多中国球迷追捧的。即便现在,还是有很多球迷对这支球队抱有希望的。”

这是我知道的,凡我所读过的文章,逛过的篮球论坛,大概是某蜜某黑一向是对立存在着的,然而在火箭球迷这样的群体中,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成了废言。

我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这虽然于死去的火箭毫不相干,但在生者,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在天之灵”,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,——但是,现在,却只能如此而已。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,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。有着联盟第一分卫、上赛季还杀入西决的火箭就这么“有预谋”的离开了季后赛,虽然没有库里的勇士也并不弱。一种低沉、不忿的气味充斥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视听,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长歌当哭,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。

而此后几个所谓记者专家的阴险的论调,尤使我觉得悲哀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,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,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,奉献于逝者的灵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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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,以时间的流驶,来洗涤旧迹,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。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,又给人暂得偷生,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。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!

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;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离火箭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了,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,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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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箭上赛季止步西决,乐观者赛季初发声,火箭队将成总冠军最大搅局者,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,孰能想他们这赛季进季后赛竟是跌跌撞撞。

我不知道火箭发生了什么,去年时他们还以西部第二杀入季后赛。火箭是我所喜爱的球队,虽非真爱,但拥有魔兽、联盟第一分卫,我怎么能够去讨厌呢?我向来这样想,也这样说,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,我应该对她奉献给球迷的悲哀予以尊敬。她不是“苟活在联盟任人蹂躏”的球队,而是一支为了让人们认清楚联盟第一分卫和主帅的真实面目的NBA球队。

火箭队第一次为我所见,是在姚明当选NBA状元的那一年。虽然之前的奥拉朱旺时期的火箭已经闻名联盟,我却不熟悉。

到了后来,麦蒂和姚明组成火箭双核,经常有球迷人发帖说火箭已经具备了夺冠的实力,甚至还有直接说:火箭王朝即将开启。那时我才能将总冠军和火箭队的姚明联合起来,心中却暗自诧异。我平素想,一个中国人为了一枚总冠军戒指,不远万里只身前往美国,无论如何,总该是有些值得我们去记忆钦佩的东西,但那时的火箭却常常止步季后赛首轮。

等到上了大学,却很少看到姚麦在一起打球了,于是常想火箭是否应该放弃双核,纵使有了这样的想法,火箭在每个赛季还是总能用些亮点抚慰人们的伤痛。

尤其是姚明退役、往日的主帅客走他乡后,随着几笔交易达成和新秀加入,我发现,这支火箭终于慢慢的有了些之前的闪光点,每想至此无不潸然泪下。此后火箭虽然又低迷了些时间,但守着哈登这个联盟第一分卫,我好像又有了巅峰姚麦时期那些甜蜜的记忆。在我的记忆上,曾感觉那一次就是永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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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进行至第三节,看见火箭除了哈登外,其他人一次又一次打铁才知道火箭距离大限不远这件事儿;勇士当家球星库里缺战,全场未结束分差扩大至31分。我才确切敢于相信,火箭已经输得体无完肤。但我在季后赛开打之前对于这些传说,是颇为怀疑甚至是抵触的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,来推测一些伪球迷伪专家的,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。勇士离开了库里,比火箭还强那么多。

然而过了中午13时后证明是事实了,作证的便是哈登。还有一个,就是哈登的好兄弟汤普森。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,简直是虐杀,因为火箭不仅输了球,全场更是送出为了33投6中的三分球命中率。

但在科比退役,韦德年老时,有人说,说哈登是“联盟第一得分后卫”!并且接着就有流言,说哈登将帮助火箭和魔兽夺得总冠军。

惨象,已使我目不忍视了;流言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我懂得火箭之所以默无声息的连续主场失利的缘由了。沉默呵,沉默呵!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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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我还有要说的话。

我亲眼看见火箭是怎么死去的;赛季初接连输球炒掉主帅,赛季中放弃夏天加盟新援酝酿交易,赛季末魔登不和愈演愈烈。但面对没有库里的勇士,稍有人心者,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–半场就被打花、三节锁定败局。

第四节还剩5分钟左右时,聪明的主帅终于把自己的得分利器换下了,他们终于可以坐在场下,谈笑风生,畅想接下来漫长的暑假了。可霍华德依然还在场上,他一次次跳起抢板,为队友输送炮弹,但是没有人再想为他传球。

赛季初被人看好、却以磨磨唧唧的方式杀入季后赛的火箭确是死掉了,这是真的,有那个81-114的大比分作证;冲击西决的快船也快死掉了,失去保罗和格里芬后,他们已经3-2失去了赛点;然而向来沉勇而被人赞的哈登,接下来依然还会躺在灯红酒绿中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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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永是流逝,联盟依旧太平,有限的几支种子球队被淘汰,在晋级季后赛的16强中是不算什么的,至多,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,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“流言”的种子。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,我总觉得很寥寥,因为这种死去是被自己人手刃的。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,正如煤的形成,当时用大量的木材,结果却只是一小块,但自杀是不在其中的,更何况是有着联盟第一后卫的火箭。

然而既然有了死亡,当然不觉要扩大。陶潜说过,“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,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。”倘能如此,这也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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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说过: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哈登的。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。一是魔登这对组合竟然这么不堪,一是火箭竟是被主帅手刃的,一是霍华德今夏真的要走了。

我目睹了联盟数支球队在在最后落后时刻的反扑。但想火箭这种自寻死路,倒是首次看见,倘要寻求这一次死者对于将来的意义,意义就在此罢。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,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;真的猛士,将更奋然而前行。

呜呼,我说不出话,但以此记念死去的火箭!

(完)